吳香君卻聽到了,半側身身子:“你說什麼?”

“我說你屁股還蠻圓的。”


“去死。”

吳香君虛踢一腳,卻並沒有起身關門的意思,就那麼睡了。

下午的時候,陽頂天給井月霜發短信:“井姐,回來了沒有?”

這次井月霜倒是回了:“回來了。”

陽頂天一喜,立刻打過去:“井姐,沒什麼麻煩吧。”

井月霜在飛機上說了,雖然多羅佐那邊拿到了單,而且有三代產品,算是一個突破,可費羅佐夫的死,對大宏製造卻是一個巨大的打擊,本來井月霜是採購部的,業務上的事情跟她無關,可她偏生在中間插了一腳,還從費羅佐夫那裏拿到了一張大單,總公司都驚動了,結果費羅佐夫又突然死了。

雖然費羅佐夫的死,完全怪不上井月霜,但公司內部卻肯定有各種怪話,井月霜一回來,立刻就給召去總部,也是這個原因。

所以陽頂天有這麼一問。

“還好。”井月霜聲音有點冷:“你還有什麼事嗎?對了,你的十萬塊獎金,上面已經批了,月底財務就會打進你帳戶你。” “謝謝你啊井姐。”陽頂天開心,道:“什麼時候下班啊,我晚上請你吃飯好不好?”

“不了。”井月霜拒絕:“沒什麼事的話,我掛了啊。”

陽頂天有點失望,但也沒想太多。

然而第二天下午,他又打電話過去,約井月霜出來吃飯,井月霜卻仍然拒絕了他。

這下陽頂天感覺不妙了,回來的井月霜,不再是海上和利比亞那個任由他摟着睡,想親就親想摸就摸的井月霜了,回來的井月霜,就如飛了高枝的鳳凰,讓他有些夠不着了。

“回國就翻臉?不至於吧。”

陽頂天心下嘀咕着,還有點兒小僥倖,第二天就沒打電話,第三天,他又打電話過去,想了個主意,假說是自己生日,在這邊沒親沒故的,希望跟井月霜一起吃個飯。

結果井月霜仍然是毫不留情的拒絕了,說她開了一天會,累,要回家睡覺。

“這臭女人。”陽頂天這下徹底確認了:“還真是過了橋就抽板啊,行,算你狠。”

一時間又驚又怒又悔:“早知道她這樣的,在利比亞那天晚上就該上了她。”

在利比亞,一是吃得飽,珍妮任吃任嚼,二是井月霜兩次讓他擰斷她脖子的烈性讓他心生敬意,不敢褻瀆了她,希望慢慢的讓她回心轉意,再美美的吃下去。

結果一回國,井月霜居然連他的面都不肯見了,那還怎麼吃。


偏生就在這時候,那個偷拍者也打電話來了:“陽頂天,你得手了沒有。”

“毛。”陽頂天正沒好氣,直接罵出來了:“那臭女人,自以爲是,傲得要死,根本沒機會。”

“你不是跟她一起出了國嗎,而且有差不多十來天啊,怎麼可能沒機會?”

這傢伙居然對陽頂天的事如此清楚,陽頂天一時間又驚又怒:“你一直在跟蹤我是不是?”

這麼問着,忍不住扭頭四下看,他這會兒正往網吧裏去,兩邊街上到處是人,一時間彷彿覺得每一個都是那偷拍者。

偷拍者沒承認也沒否認,道:“十來天你都沒機會,不可能,你是不是在忽悠我,信不信我把越芊芊的照片放論壇上去。”

找不到人,威脅卻真實存在,陽頂天驚怒交集,一時間火起來,道:“我忽悠你什麼啊,你以爲我不想上了那臭女人啊,那女人雖然臉臭了點,那屁股絕對是一流的,是個男人都想上的好不好?你以爲我不想啊?”

他這憋着怒火一說,而且確實有理,井月霜那樣的身材,是個男人就會有想法的,偷拍者一時間似乎不知道怎麼回他了,好一會兒,才道:“總之一句話,你用點心,想要回越芊芊的照片,就得拿井月霜的來換,而且我不能等太久哦。”

“你要井月霜的照片做什麼?”陽頂天忍不住問:“是不想挾制她,然後讓她訂你們公司的產品啊?”

“這事不要你管。”偷拍者卻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
“奶奶個叉的。”

聽着電話裏的盲音,陽頂天忍不住又罵了一聲,他本來想誘出偷拍者的目地,或許就能把偷拍者找出來,結果偷拍者根本不上當。

接連遭遇挫折,尤其是井月霜的翻臉不認人,更讓他惱火。

“下次別落我手裏,只要落到我手裏,哪怕霸王硬上弓,我也先給你上了再說。”

發了半天狠,毫無用處,心中煩燥,就打給越芊芊:“芊芊,我想你了。”

越芊芊聲音柔媚:“明天就週五了。”

“可我現在就想了。”陽頂天象小孩子一樣頑固。

越芊芊果然就答應了。

陽頂天打車到江邊,沒多會兒,越芊芊的車就來了,她穿一身淺灰色的套裝,職業白領的打扮,顯得十分的幹練,可陽頂天上車一摟着她,她立刻就星眼迷離了。

陽頂天憋着一肚子火,在她身上可着勁兒折騰了半天,這才覺得通體舒暢了。

不過越芊芊就彷彿給拆散了骨頭,躺在他懷裏,漂亮的眼眸微閉着,鼻息細細的,彷彿都沒了呼吸。

陽頂天心下微覺歉意,便幫她按摩,心下同時想:“芊芊真好,不管了,只要那臭女人落到我手裏,我一定拍了她照片,至少先把芊芊的照片換回來再說,無論如何,絕不能讓芊芊受傷害。”

井月霜在那邊表現出的烈性,讓陽頂天暗生敬畏,所以心中都另生出想法,即便得了手,拍了井月霜的照片,也不會跟偷拍者交換,最多是把偷拍者誘出來,抓住那傢伙,一舉解決問題。

這會兒他就轉了念頭了,如果能把偷拍者誘出來,徹底解決問題,那當然好,如果誘不出來,那就拿井月霜的照片去換,先把越芊芊摘出來再說。

第二天是週五,下午就跟越芊芊去了濟農那邊,那盆並蒂蓮得了他那一口靈水,所有的花苞全開了。

越芊芊是偷情的心態,無法明裏得到祝福,就對一些小地方非常在意,看到花開得這麼好,一時喜得象小姑娘一樣的歡叫出聲:“所有的花都開了,老公,你看,它們全都開了,是不是,開得真好呢。”

陽頂天卻故意愁眉苦臉,還嘆了口氣。

這下越芊芊不明白了,吊着他脖子問:“怎麼了嘛老公,花都開了,你不高興嗎?”

最初叫老公,就是她主動的,她還告訴陽頂天,她在家裏,已經不叫屠富路老公了,就叫名字,或者就是個喂,現在老公是陽頂天的專屬。

“我高興啊。”陽頂天繼續皺着眉頭:“就是有點發愁。”

“愁什麼呀?”越芊芊不明白。

“你看啊。”陽頂天指了指花:“你數一下看看,有多少朵?至少超過十朵了吧,一朵愛一次,我今晚上非累死了不可。”

“什麼呀。”越芊芊明白了,頓時嬌羞上臉,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。

陽頂天哈哈大笑,一把把她抱起來:“好吧,即然是老天的旨意,我今晚上就算累死,也一定完成任務。”

“不要。”越芊芊咯咯嬌笑。 “不要不行。”陽頂天扳着臉,越芊芊更是笑得如花枝嬌軟。

爽爽的美了三天,陽頂天心情也就好了許多,週一回去,餘冬語卻告訴他個好消息:“交警隊有一批無人認領的車子要拍賣,你要不要,很便宜的。”

“要啊。”陽頂天立刻趕過去,拍馬屁:“還是餘姐記着我。”

餘冬語嗔他一眼:“你可沒記着姐。”

“記着呢,怎麼沒記着。”陽頂天嘿嘿笑,看一眼餘冬語的臉色,道:“餘姐,你別太累着。”

“是又有一點痛。”餘冬語皺了一下眉頭:“從小腹下去,一直牽到腳後跟,**病。”

“嗯。”陽頂天點點頭:“你是太累了,另外,你又愛穿高跟鞋。”

說到這裏,他笑了一下:“其實吧,你已經比我高了,就不必穿高跟鞋了吧。”

餘冬語一下笑噴了:“你自己不肯長,怪女人穿高跟鞋嗎?”

陽頂天便也笑,道:“晚上有空沒有,我幫你捏捏吧。”

“好啊。”餘冬語點頭:“先去看看車,有幾臺有七八成新,沒來交罰款,直接拍賣,車不錯的。”

陽頂天跟着她到交警隊,看中了一臺別克君越,七成新的樣子,只要三萬塊錢。

加上大宏製造的十萬塊獎金,陽頂天帳戶裏現在有二十多萬塊,拿三萬塊買臺車,還是小意思,主要是,太便宜了,如果不是罰沒拍賣,這車哪怕是二手的,至少也要十萬以上。

這邊拍賣前,先以最低價把好車提走,這就是有熟人的好處。

陽頂天交了錢,提了車,當天就瘋了一天,如果不是實在太遠,而且過關費太高,他都想要開回去得瑟一把了。

晚上請餘冬語吃飯,餘冬語卻說沒時間,直到八點多快九點了,她纔打電話過來:“你來我家吧,我下了面,要吃不?”

“餘姐下面啊,那一定好好吃的,要吃要吃。”

他語帶雙關,餘冬語當然聽了出來,呸了一聲:“要吃就快點。”

陽頂天直接開了車過去,心下還真是癢癢的:“餘姐那雙大長腿,要是能架在肩頭,慢慢的吃她—。

不過他只敢YY一下,不敢真的去想,即便餘冬語離婚了,他也沒敢往多裏想,別的一切不說,只說個頭,餘冬語都比他高半截,人家憑什麼看得上他啊?

到餘冬語家,按門鈴,餘冬語來開門,她回家換了一身寬鬆的衣服,淺綠色的套裝,一打眼,就如一株出水的蓮荷,給人一種亭亭玉立的感覺。

陽頂天忍不住贊:“餘姐,你這一身,要是到T臺上,絕對是大讚啊。”

“是嗎?”餘冬語自己也有些得意,回頭走了兩步,猛一個回身,擺了個姿勢,一手放在腦後,腰扭成一個S,陽頂天忍不住鼓掌:“一號選手,身高一米七五,三圍是83,61,89,擁有傲人身材的她,還是一位警花,所以,小生在這裏提醒大家,誰要是敢盯着她屁股看,小心她一腳踹死你—。”

他話沒說完,餘冬語已經笑噴了,卻猛地啊呀一聲,按着了肚子。


陽頂天吃了一驚,忙道:“怎麼了餘姐。”

“沒事。”餘冬語搖了搖頭,嗔他一眼:“還不是怪你,沒事逗人笑。”

說着,她自己又笑了。

陽頂天也笑,道:“我幫你捏一下吧。”

“不急,先吃了面。”

電話裏陽頂天敢開玩笑說吃她下面,當着面可不敢說了,餘冬語端了面出來,她天天在外面跑的,胃口也不小,一個小不鏽鋼鍋子,煮了大半鍋子。

吃了面,陽頂天道:“現在不痛的話,先休息一會兒吧,至少休息半個小時爲好。”

“行啊。”餘冬語就去洗了碗,又泡了茶來,兩個人閒聊,餘冬語道:“你找女朋友沒有?”

“怎麼,打算給我介紹一位警花?”陽頂天開玩笑。

“局裏倒是有幾個沒結婚的。”餘冬語想了一下,搖頭:“有機會,我幫你另外介紹一個吧。”

陽頂天便看着她笑,餘冬語看他笑得古怪,道:“你笑什麼?”

陽頂天笑道:“我以前不知道,還以爲餘姐是鐵血警花,眼裏只有刀光劍影呢,原來也這麼八卦的,居然幫人做媒。”


“哎,你別說。”他這一說,餘冬語得意了:“我還真湊合了不少,我們轄區,有幾個亂七八糟的年輕人,讓我幫他們找了老婆後,上正途了,他們爸媽見了我,那可是一個勁道謝。”

陽頂天聽了哈哈笑,餘冬語道:“你還別不信,我這段時間又促成一對,那小子隔三岔五打架,找了女朋友,不打了,居然開起了早點店,賣起了手抓餅,生意還相當不錯。”

“我信,我信。”陽頂天點頭,有些感慨:“餘姐,難怪你這麼累,你管得太多了。”

“沒辦法,我就天生的勞碌命,閒不住。”

餘冬語搖頭。

閒聊着,喝了茶,陽頂天道:“可以了,餘姐,我來幫你捏一下,你到裏間躺下好了,這樣放鬆一點。”

“好。”餘冬語站起來,先進了臥室,卻又急走一步,原來她牀頭放着一隻胸罩,急忙一把塞到了枕頭底下。